可她压根没把那个商界巨鳄和记忆里的温家联系起来——当年温家也就是普通中产,谁能想到出国八年就发达成这样?

而且她更不知道温大宝改名温行书了。

她想着这些,眉头不自觉地又皱了起来。

温行书却误会了她的表情,赶紧转移话题:“话说回来,真没想到沈姐姐你现在是t大最年轻的历史系教授了。”

沈新词大她四岁,父母都是考古学家,从小耳濡目染,对历史痴迷,走上学术路不奇怪。

让她惊讶的是,多少人半辈子都未必能混到个副教授,沈新词才二十五岁,就成了顶尖学府的正教授。

这背后,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。

可惜她的彩虹屁并没让沈新词脸色好转。

相反,镜片后的眼神更锐利了。

“你怎么会来n市?”

因为跟父母出柜被断了经济来源,赌气离家体验普通生活——这种话温行书打死也说不出口。

她无意识地摸着鼻尖那颗浅痣,目光飘向窗外:“就想换个环境呗。”

沈新词是她懵懂岁月里的月光,是她情窦初开的启蒙,更是她藏在心里十一年的秘密。

十一年没联系,非但没淡了那份心动,重逢这一下,反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可她不敢说。

沈新词敏锐地捕捉到她的闪躲,但体贴地没再追问。

手表指针已经滑过十一点,雨彻底停了。

“你住哪儿?我送你回去。”沈新词说。

温行书一愣,赶紧摇头:“不用不用,我骑车回去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