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动车在车流里钻来钻去。

等红灯的时候,温行书的心思又飘回了咖啡馆。

那位女士——听服务员叫她“沈教授”?

看着年纪也不大啊,怎么就当上教授了?

不过那气质,那眼神……温行书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,手腕上好像又感觉到对方手指碰到时,那种微凉的触感。

“滴——!” 后面刺耳的喇叭声猛地把她惊醒。

绿灯早亮了!

温行书手忙脚乱地一拧车把,电动车“噌”地冲了出去。

她完全没注意到,自己卫衣口袋里,本该装着那张硬邦邦黑金卡的地方,现在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压痕。

——

时间跳到晚上十点整。

t大文学院9号教学楼,三楼办公室的窗户还亮着灯。

沈新词揉了揉眉心,眼前的字已经开始模糊打晃。

今天从早到晚将近十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,彻底耗光了她最后一点精力,脑子又沉又乱。

把那张烫着金边的黑卡放到保卫科窗口时,她几乎是机械动作。

“温行书” 她无意识地念着卡片上的名字,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感掠过心头,但巨大的疲惫瞬间就把这点念头淹没了。

“现在……还有人取这么古风的名字?”她甚至没力气去细想那点模糊的熟悉感从哪来,实在太累了。

一个手握顶级黑金卡的富豪?和白天那个冒冒失失撞翻她咖啡的外卖员?

这组合也太离谱了,她那超负荷的大脑根本处理不了这种荒谬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