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羽丸低头打字:【等我会儿,在吵架。】
她把手机放下,再来:“你知道我每天都在做什么吗?你知道领导是怎么对我的吗,你知道同事怎么想我的吗?我根本就不想做这份工作,你觉得它好!但那一点都不是我想要的东西!”
司徒樟:“人就是要经历磨砺才能成长的,要不然怎么学得到东西!”
司徒羽丸:“谁要在职场学东西啊!”
司徒樟:“你小小挫折都忍不了!人——”
“人家唐玦!人家唐玦!”司徒羽丸打断:“对,她经历挫折,她能忍。啊她开公司了她厉害了,让她带带我!当年被骂成那样,人在家里偷偷自杀呢!你知道什么!”
“我确实比不了,因为换我我早死了!她现在成功她应该的她应得的!那和我有什么关系,我哪来的人脉,人家唐玦她凭什么关照我!”
“我不是什么都得让人教,什么叫我在南海混出了个什么!我就是不想回澄林,我受够了你们惺惺作态的样子!”
司徒樟:“我们会害你吗?和你说这么多想让你少走点弯路,不都是为了你好!大街上这么多人你见过我们管谁!”
所有东西像那个碗一样碎掉,脸面、和睦、温馨。
司徒羽丸:“为我好!又是这句,又是为我好。那我求你们少为我点吧!放过我吧,没有你们我也活得很好啊,我自己可以的!”
没有人说话了。
司徒樟只字不言,无话反驳。
司徒羽丸赢得了战斗的胜利,但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很久之后,顾臻叹了口气:“都少说两句。”
司徒羽丸累极了,她摇了摇头: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我要回南海。”
最刺痛人心的一个字,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