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子枢一双杏眼很含蓄,她的情感时常不及司徒羽丸外露得凶猛,于是只能安静地被灌输被扎根。
她发现司徒羽丸这个人像绵羊但又像狼,第一眼看软软弱弱,某一些瞬间一转态度会变得侵略性很强,这时候才意识到她有点小瞧了司徒羽丸这个人的心性。
之后司徒羽丸站起身来,她将罗汉松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上,拿起自己的电脑说道:“我去买杯咖啡,给你带椰青冷萃。”
梁子枢:“好。”
107诊室的门出去一个人,门关上,静得出奇。
良久,梁医生坐在猫家长位子,对面空着她的座位,她低喃一声:“朋友……”
与此同时,shock咖啡店玻璃门开,门上铃铛响动。
进来一位穿着上半身绿色西服外套下半身条纹运动裤的女人。
司徒羽丸在哼歌:“朋友一生一起走~”
这一周,司徒羽丸都很忙,她面上应得很轻松,实际上改方案让她焦头烂额。
她每天早出晚归,咖啡店坐一会儿绒时坐一会儿,一天喝两杯咖啡早一杯午一杯。
工作强度一上来,职业病就会犯,她时常在位子上转脖子揉眼睛。
哪天早晨来到医院,要去储物柜拿水杯,开柜门一看,里面眼药水和蒸汽眼贴。
司徒羽丸表示大受鼓舞。
她说蒸汽蒸汽争气!
忙过这一阵,周五下午司徒羽丸把新方案发过去,周末闲下来,她带三一五来打针。这次甚至连号都没挂,她把猫放在寄养室,跟梁医生说今天啥时候方便给他来一针得了。
两人在寄养室对着三一五盘算的时候,司徒羽丸说着说着话嘴角翘起来。
她觉得这次走后门的体验感极佳,感悟:如果有人走后门没有爽到,那一定是门开得不够大。
你看看三一五多像那种学校里教导主任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