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别的时候,她说:“你也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司徒羽丸觉得妈妈来这一周是在挖她的心,顾臻在这个过程中一点一点地刨,让她痛苦难受,但妈妈要走,又让它空一块。
机场一阵轰鸣。
下午四点,梁子枢晚班到绒时,进到医院经过休闲区,那个位置没有人。
她接了个门诊,回来的时候去茶水间倒杯水,她打开自己的储物柜,柜门吹出一阵风,她的心里乱了一遭。
里面照常两个并排两个杯子,一个她的玻璃杯一个司徒羽丸的陶瓷杯,除此之外还多了一株绿植。
白色梨盆竹底托,巴掌大小的罗汉松。
很清新的气息,几片叶子生机勃勃。
司徒羽丸做了第二个梦。
梦里只看见梁子枢的眼睛。
她听见她叫她司徒司徒司徒。
后来变成了丸子丸子丸子……
顾臻离开的第二天,三一五结束托管,司徒羽丸来接孩子放学。
她带着猫包来,恰好在寄养室门口遇上周小姐,宵宵今天出院。
宵宵还依依不舍不愿走,周小姐牵着狗绳,他在寄养室里面扒拉梁医生。
里面穿着白大褂的梁子枢半蹲着伸手摩挲宵宵下巴,嘴上在念:“回到家要注意清洁切口,如果有渗液渗血的情况要及时送来复查,宵宵在寄养室没有舔伤口的习惯,回家之后要是有这种情况给他戴个伊丽莎白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