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司徒羽丸:“回去再说,我们坐下来说。”
顾臻:“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!啊?司徒羽丸,我对你很失望!你现在学会说谎了!”
不算学会,她老手了,这项技能炉火纯青。
车在附近,司徒羽丸好说歹说把妈妈送上了车,要先回家,主要她怕她妈气头上一不小心在外面对她大打出手,当然,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很低,顾臻好歹出身“书香门第”。但司徒羽丸以防万一,她还没见过自己妈妈发这么大的火。
开车,往家的方向去。顾臻坐在副驾驶,冷漠地目视前方,现在又不说话了。
母女俩僵持十分钟,顾臻在缓冲目前的情况,司徒羽丸在想办法解困,谁的大脑都飞速运转。
一个红绿灯,司徒羽丸定住头,视线飘过去,终于看见顾臻手上攥作一团的寄养单子。
她想起来是绒时开的纸质凭证,寄养那天随手放在家里,顾臻今早说要给她大扫除,大概是扫着扫着扫出来了,然后杀过来一看,不仅猫在这,人也在这。真是百密一疏。
两人一路沉默回到家里。
没人说话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过了很久,司徒羽丸最后理清楚,她的选择是坦白,反正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上来先道歉,她惯会对亲近的人示弱,先来一场苦肉计。
顾臻神色一软,回她道:“妈妈也要跟你道歉, 刚才太急了,我不该那样。”
“我确实是有事瞒着你们,前段时间我……我被公司开除了。”
司徒羽丸,你是真的狗改不了吃屎,撒谎成性,到现在都没一句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