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子枢回头:“好,来了。”
重新转回来,眼前司徒羽丸抱着她的外套,梁子枢垂眼与她对视,之后伸手过去,手指放松微曲,手背四指指节轻触司徒羽丸的额头。
很微弱的触碰,她们交换温度。
梁子枢收回手:“还好,没有发烧。”
过后她离开休闲区回到自己的诊室。
司徒羽丸将外套穿上,她和梁子枢身型相差不多,衣服还算合身。
她才知道梁子枢也会用香水,在领口附近,味道很淡,不张扬,深沉与内敛,在她鼻尖幽幽沉沉。
原来只有这个距离才能闻到。
胡椒是医院的常客,一只严重尿闭的黑灰英短,梁子枢是他的主治医生。
他情绪化,不爱喝水,隔三差五要到医院导尿,还吃许多药,但病情没有好转,反而一直在恶化。
梁子枢给他做了初步检查,判断胡椒的基本生命特征,测血液和尿液,再进行导尿手术。
猫被送走,家属胡枕走到休闲区哭,哭声在半大点地方围绕。
念着同是天涯梁医生的患者家属,靠窗的司徒羽丸走过来友善地给她递了张纸巾,并象征性安慰几句。
胡枕哭得一抽一抽,缓过来之后,她问司徒羽丸你也是这里的猫家长吗。
司徒羽丸说是。
胡枕叹一口气和她说:“你说要是你家猫也尿闭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