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宁家人也只能咬牙切齿说一句:“死丫头真是命好啊。”

拿乔这么多天,宁乐檀成功到了排卵期,在做了个活色生香的春梦之后,她缴械投降了,没败给苏辞酒的攻势,败给了欲望。

都怪之前苏辞酒活太好了,这么久了,怪想的。

今天的鲜花还是准时送到了楼下,孔雀开屏的苏辞酒不拘泥于穿旗袍了,自从看到宁乐檀给网上姐t的短视频点赞后,就开始变着法的换风格了。

远远看去,身量高挑的女生靠在敞篷跑车旁边,怀里抱着一束鲜艳的玫瑰。

她今天穿了一身哑光黑女士西装,红底粗高跟鞋,细表带暗红色手表,尾指戴了个素金戒指,长发自然垂着,半边别在耳后,露出金色流苏耳饰,半框金丝边眼镜,眉眼冷冽扫过来,与从前穿旗袍的感受判若两人。

宁乐檀接过花束:“今天换斯文贵气禁欲总裁风了?衬衫扣子系到顶,可以呀。”

苏辞酒抬手,一条钻石项链垂落挂在中指,一边在面前晃,一边开口:“我不是总裁,是董事长。”

宁乐檀接过项链:“哪里学的送礼方式,好土哦。呐,你帮我带上。”

指尖轻柔擦过脖颈,呼吸和熟悉的香味交缠着,宁乐檀无端又想起昨夜的梦。

在苏辞酒收回手的途中,宁乐檀握住。

苏辞酒一怔,心跳也跟着一滞。

“怎么了?”

宁乐檀将脸颊放进苏辞酒的手心,乖巧抬眸:“今晚去哪里约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