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辞酒回头,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。

宁乐檀掩住眸子里的失落和不舍:“路上注意安全…”

垂着脑袋,谁都看得出她的不舍。苏辞酒突然觉得心头蕴着暖意,更不想走了。

她不是个纠结的人,既然不想走,那就不走。此刻的心想事成比过会的工作更重要。

“不走了,我去打电话处理工作。”

冷淡淡的语调,无端透着几分温情,宁乐檀错愕抬眸的时候,只能瞧见一个清冷的背影。

为什么要留下?

妄念滋生,眸光寸寸变暗,卧室门关上,隔绝了光线和苏辞酒的影子,淡淡的小夜灯下,宁乐檀的眼睛亮的如同黑曜石。

从前她只是想要权势,只是不想任人宰割,不想在宁家争权夺利的旋涡里被吃干抹净。如今却想贪图更多,想要苏辞酒的目光,偏爱,喜欢…

宁乐檀从来不是一个自愿放弃的人,现在她近水楼台,为什么不捞一捞月亮?

一直到生理盐水吊到一半,苏辞酒才处理完繁杂的工作,把大多数事推到了后面,将今明两天空了出来。

进屋的时候,宁乐檀正闭目养神,一听见脚步声就睁开了眼。

“好点了吗?”苏辞酒伸手摸了摸宁乐檀的额头,没有发烫。

宁乐檀乖巧嗯了一声,生着病让她显得格外乖巧可怜,苏辞酒很少见她这样的表情,毕竟平日见面宁乐檀总是变着法的勾引自己,一张脸上尽是魅态。

冰冰凉凉的手背贴在额头,宁乐檀抬手抓住这只手,攥进手心里,娇软的嗓音透着前所未有的依赖:“姐姐,你今晚都不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