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带着挑逗的意味,还泛着水汽,湿漉漉又冰冰凉凉。
旗袍堆在地上,苏辞酒抬脚走出布料圈,并没有被回应宁乐檀的挑逗,眼里还带着几分疲惫:“我先去冲个澡。”
宁乐檀的目光暗了暗,听话的点点头。
苏辞酒洗的很快,头发白天刚洗过,只是简单的冲了冲,就裹着浴巾出来了。
宁乐檀已经在床上等着,穿着吊带睡裙,窝在被子里。见苏辞酒进屋,伸手去床头柜拿小盒子。
苏辞酒上了床,拦住她拿盒子的手,嗓音哑哑的:“今天不做了。很累。”
说着,随手解开浴巾丢到床底下,关上灯,赤条条的将宁乐檀揽入怀里。
“陪我睡一会,我定了一个半小时的闹钟。”
宁乐檀没吭声,睡不着,也心跳的厉害。
身侧的人显然是累极了。不过一两分钟就陷入沉沉的睡眠。她抱的紧,胳膊禁锢在宁乐檀腰间,另一只手揽着肩膀,脸颊靠在宁乐檀头顶,轻柔的带着松木香的呼吸落在发间。
所以…她特意过来,只是为了抱着自己睡一觉?
宁乐檀一动不动,睁着眼看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。
作为一个合格的情人…就应该封心锁爱只为钱…
但一这样想,她就难过的厉害。
大概是喝了酒,汹涌澎湃的悲伤突然席卷而来。宁乐檀强忍着泪意,生怕将人吵醒,却更加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