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。激素分泌也不可避免的让苏辞酒在工作之余有了些失控的情欲。亟待解决。

三十岁生日这天。名为生日宴,实则就是一场达官贵人的社交宴会结束后,她疲惫的坐上车回家,打算今晚睡个好觉。

已经连续一个多月没有好好休息。终于在昨天和即墨谦联手签了一个国的大单子。一阶段的忙碌结束,她给自己放了三天假,回到冷色调装修的没什么烟火气的大平层,疲惫和空虚难免席卷而来。

她不太喜欢回家之后住家保姆和佣人侵入她的私人领地。这户房子是父母送给她的成人礼,也是她名下为数不多自己亲自设计装修的房产。算是她可以歇歇脚的地方。

顶灯调成暖色。走进浴室,已经有人提前来放好了水,将自己整个人泡进水中,苏辞酒舒适的眯起眸子,疲惫都被洗清。

关掉电话提示音,仰头听着随意点开的歌单。胡乱的拨弄着泡泡。

松木香萦绕。歌曲从一首纯音乐跃动到了一首缠绵悱恻的英文歌。

苏辞酒的英文很好。

几乎是唱出调子的瞬间,语句的意思就在她脑海中连接成了中文。

听了一会,睁开古井无波的眸子,苏辞酒面无表情的把这首黄歌暂停。换了个清澈点的歌单。

但歌曲勾起的几分燥热却一时半会难以消退。

这是年轻时候从身到心彻底禁欲的她从来不会出现的状况。

大概是禁欲久了总会破戒。苏辞酒将这样的反应归咎于正常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