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爸妈也送了礼物。送了你一家公司的控股权,作为对你身份的认可。如果我们以后结婚,你还会得到即墨家的股份。”
沈暮烟被巨大的财富砸的吞咽了一下。
即墨歆俯身为沈暮烟脱去舞蹈鞋。再单膝跪地,将高跟鞋帮她穿好。
这几年,因为苏辞恣撒手不管只顾着和即墨曜经营婚后关系了,苏辞酒只能独自接管苏家大部分事务,忙的有时候七八个月不见人,逐渐成为这一代的纨绔米虫们只能望其项背的存在。
跟即墨谦一样,成为家主后,性格也变得沉稳内敛,甚至有几分古板严肃。也就私下里一起玩的时候,能露出几个温和点的笑容。
四大家族的掌权人在这几年悉数更迭。即墨家的即墨谦,古板儒雅,常以得体的西装示人,像个古老的英伦绅士,而苏辞酒更温柔,总是穿着各类旗袍挽起长发。两人都是看着斯文实则手腕强硬雷厉风行的工作狂。
盛家的盛晟则有几分吊儿郎当的不着调感,阴起人来却是最厉害的。也就宋家的宋闻泽看起来年轻无害一点,但也是个实打实的笑面虎。
四大家族的利益关系盘根错节,有着不可轻易打散的牢固纽带。作为隐隐有带头趋势的即墨家最受宠的女儿,想过纪念日,排场自然是拉满了。
这场宴会宴请的人并不多,但都是最核心的人物,就连那些大家族的纨绔二代都没有得到邀请函,宴会后,沈暮烟也将正式的公布在人前。几大掌权人的认可和长辈的同意,都让沈暮烟的身份板上钉钉。
至于沈暮烟那并不熟悉的原主的亲人,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妹妹,以及疾病已经康复的弟弟,都被即墨谦打包送到国外去了。
登船时,大多数人都已经到了。洁白的甲板上已经站着三三两两的人举着香槟红酒交谈。
正式宴会还未开始,苏辞酒正在和一群生意场上的人打太极,见沈暮烟挽着即墨歆在甲板上游荡,跟身侧的人说了声抱歉,才端庄的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