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安喉结干涩,勉强的笑了笑道:“糖糖乖,听话,妈咪一会过来接你。”

糖糖噘着嘴,看妈咪是认真的,只能点点头,一步三回头的走了。

柳安看了好一会儿,才开始输密码。

输密码的声音响起,屋子里的笑声一顿。

开门后,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两人,她比想象中还要平静,没有质问,没有歇斯底里,也没有崩溃,只觉得恶心。

陆瑜歌慌张的站起来:“小安,你别误会。她是来还东西的…我找了很久很久,她说她拿着,我才让她来的…我和她已经断了。”

柳安的余光看到了桌子上反光的戒指。

她嘲讽的笑:“还东西?还你弄丢了几个月的婚戒?”

沙发上的年轻女孩,很懵懂乖巧,像是未经世事的大学生,无辜的眨了眨眼道:“姐姐对不起,让你误会了,我真的只是不经意发现了,然后来还婚戒的。”

柳安:“妹妹,还是大学生吧?别纠结婚戒不婚戒了,先把你这些年花的钱都吐出来吧。起码有一千万了,赶紧找亲朋好友凑一凑。”

说着,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
她不能情绪太差,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。

柳安的平静,让陆瑜歌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心理也破碎了。

陆瑜歌想,哪怕是生气呢?哪怕是歇斯底里的责怪自己把人放进家呢?起码证明柳安还是在乎自己的。

可没有,柳安只是平平淡淡的,像一潭死水。

她完全不在乎自己了。不在乎自己带谁回家,不在乎自己喜欢谁,跟谁不清不楚。

陆瑜歌沉默的坐在沙发上,听着洗手间的干呕声,突然想到了那次柳安在餐厅跟自己吵架的时候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