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几口还撒娇:“抱我嘛,抱我嘛。姐姐,抱我嘛。”

即墨歆终究耐不住撩拨,揽住沈暮烟的腰,含住沈暮烟的唇。

深吻,索取,即墨歆早已经熟练极了,一寸寸掠夺沈暮烟的空气。

还未收拾好的行李箱还敞在地上,沙发上的两道瓷白紧紧拥抱,吻的难舍难分。

仅仅一层的睡衣褪的非常容易。

沈暮烟开始每日一问:“可以反攻吗?”

“你待会还有力气就给你反。”

想到这几天每次雄赳赳,气昂昂的想反攻,最后却因为没力气累的睡过去,沈暮烟就一阵脸红。

她气呼呼的:“我现在已经在锻炼了,早晚……嗯…”

“喜欢叫我冤大头?”

沈暮烟咬着唇瓣,脸红的滴血。

“还叫不叫冤大头了?”

沈暮烟又咬了一口即墨歆的肩,将未出口的喘息压进喉间。

即墨歆闷哼一声,看着泛红的咬痕轻笑一声。

“说话。小狐狸。”

“不…不叫了。”

“应该叫我什么?”

“呜…姐姐。”

“还有呢?”

沈暮烟意乱情迷的眸子闪过几分迷茫,又突然灵光一现。

“pu…puppy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