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暮烟嗯了一声,蔫蔫的没什么精神。

肚子咕噜噜响了一声,沈暮烟抬胳膊揉了揉肚子,被子也随之滑落一点,酥胸半露,神情颓然的美人自带一股子风情。

她心想,自己给即墨歆开门之前,就看过门口的摄像头了。

摄像头里的即墨歆冷静中带着焦急,哪有半分醉态。

一开门,就站不稳了。

说到底,即墨歆演戏,她接戏,一个图谋不轨,一个心甘情愿。

只不过,装作一个被图谋不轨的小可怜,倒是又能娇纵几分了,这不,即墨歆来伺候她穿衣服了。

感情上她是懵懂茫然一些,但别的方面倒是精明的很。

例如被屏蔽了一夜的系统到现在还抓心挠肺,她却已经几天前就套话得知了屏蔽脑海中声音的方法。

享受着即墨歆事无巨细的照顾,从穿衣服到扎头发,再用毛茸茸的发圈将额前的碎发箍起,沈暮烟才舒服的眯了眯眼睛。

她使唤的很顺手:“抱我过去。”

即墨歆像个勤劳的小蜜蜂,把人公主抱起,带去洗手间。

洗手间的高凳子垫了个软垫,沈暮烟坐上去,撒着娇让即墨歆给她刷牙。

即墨歆哪里给别人刷过牙,刷的磕磕绊绊,电动牙刷总因为力度角度不对自动停下。

好在即墨歆学得快,也是掌握了几分,下定决心下次刷的更好。

沈暮烟刷完牙,自己洗了脸。即墨歆便要抱她去梳妆台涂护肤品。

她娇气的拧眉:“梳妆台那个椅子不好,我要去沙发上躺着。”

“行。”即墨歆被喂饱,可谓言听计从,把人抱到昨夜两人挤着的懒人沙发里,又踩着拖鞋去拿护肤品。

沈暮烟皱眉:“快点,好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