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了两百年,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
狐族找伴侣,更像是特殊期的时候的相互慰藉。为的就是繁衍后代而已。

即墨歆更加得寸进尺,鼻尖相抵,将人一整个框进怀里。

“你是不是,不懂什么是谈恋爱,也不懂什么是喜欢?”

沈暮烟被突然凑近的即墨歆搞的更加害羞,缩了缩脖子,嗯了一声,又补充:“我也不懂…我自己的性取向…我只是,我只是喜欢你给我发信息,喜欢你关心我,纵容我,喜欢你陪我出去逛街,喜欢你骑电动车载我,喜…唔…”

即墨歆吻住了沈暮烟喋喋不休的唇。

或许是满腔喜悦无处安放,即墨歆吻的很深。

她终于如愿以偿的,用一只手握住沈暮烟的两个手腕,将其拉到头顶,欣赏着沈暮烟一瞬的慌乱和迷茫,以及涣散的双眸,晶亮的唇瓣。

鼻尖相抵,即墨歆的语气轻柔又沉沦。

“我这次…也是情不自禁。但我打算好好负责。”

说着,她凑近,缓缓印上去。

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,伴随着雷电,轰隆隆的响。

天空阴沉沉的,闪电一下一下点亮黑夜。也将二人沉醉的面容照亮。

客厅里的音乐声成了大提琴醇厚的协奏曲,有些小,更多的是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。

在这样雷电交加的夜晚,喝了点酒,室内灯光昏暗而温和,二人挤在一个沙发里紧紧拥吻。好像一场狂欢。

两个人今天用了一样的身体乳,散发着一样的味道,气息纠纠缠缠,不知道钻进鼻尖的是谁的香。

即墨歆吻的没轻没重的,沈暮烟几乎喘不上气来,察觉到沈暮烟在憋气,即墨歆将人放过,转而吻上锁骨。

她也终于如愿以偿的,在白皙的锁骨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