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叫个护工,护工到了我就回去,有事打电话。”

沈暮烟埋头苦吃被打断,抬起头对着即墨歆摇头。

“别叫护工,你别走。”

说着,沈暮烟眨了眨眼。

即墨歆一下子领会了意思,连忙开口:“为什么不让我走?想让我亲自照顾你?啧,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
她把“解释”两个字咬的很重。一语双关。

沈暮烟立马接茬:“那你今晚陪我,我就给你一个解释。”

即墨歆毫不犹豫:“好。”

沈暮烟轻哼一声:“那你先喂粥给我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即墨歆冷淡脸。

“臭女人!”

“你除了这个还会骂我什么?”

“坏女人!”

即墨歆冷淡的表情瞬间破功,发出一声浅笑。

“行,坏女人不烦你了。我出去吃点东西。”

沈暮烟微微翻了个白眼。一副想笑又要忍住的表情。

两个人仿佛又重归于好,即墨歆出门吃了晚饭,回到病房的时候,医生刚查完房出来。

距离熄灯还有一会儿,因为在医院只能一切从简,好在这个病房是有独立洗手间和消毒好的换洗衣物的,即墨歆利落的进屋洗澡。

病床上看电视剧的沈暮烟听着洗手间传出的水声,想到自己过会要做的事,心猿意马的摁灭手机,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。

她觉得头顶痒痒的,要长耳朵了,连忙把自己闷进被子里。

钻进被子,隔绝了洗手间的水声,心跳声震耳欲聋。

不一会儿,沈暮烟就被迫侧了侧身子,尾巴冒了出来,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小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