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歆顺着毛撸:“你长得好看呀,乱了也有种凌乱美,不用整理都行。”
宋闻君高兴了,扬着嘴角哼哼唧唧的:“别以为你夸我了,刚才把我关门外面的事就能过去。”
即墨歆又是一番说好话,宋闻君才勉勉强强原谅。
两人互动刚刚结束,外卖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即墨歆也记挂着沈暮烟还没吃饭,生怕真的低血糖了,连忙让陆暖下去拿外卖。
陆暖拿钱办事,殷勤极了,快步跑向电梯。
即墨歆:“走吧,我们去休息室,沈暮烟吃点东西,我们也休息一下,过会去马场找他们?”
“行。”
三个人往休息室走去。
——
绿意盎然的草坪,太阳已经没那么大了,两匹马在疾驰。
苏辞酒已经脱下了碍事的旗袍,上身一件纯白紧身针织背心,下身一件宽松的运动短裤,长发扎了个高马尾,身体前倾,骑着一匹红马。
谁能想到这样温婉的美人,穿上紧身背心,竟露出了一身紧致的恰到好处的肌肉。
多一分会显得壮,少一分会有些单薄。
野性,张扬,自由,扬起的高马尾与马儿的鬃毛在光线下宛如绸缎。
而苏辞恣也脱了西装,穿着黑色背心,下身一条工装裤,骑着黑马疾驰。
他卷卷的半长的头发,被半扎了个小辫子,面容依旧温和儒雅,健硕的肌肉却拉满了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