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:“舒俊介,怎么来了?”
车间在工作,机器运行的噪音可不算少,吴老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问:“怎么?还是为了仿几的事?你啊,还真是不死心啊。”
舒俊介:“吴老,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再说了,只有把案子破了,我才能接起家里的担子啊。”
吴老:“行了,别绕了,想问什么,直说吧。”
舒俊介:“还是仿几这个人。”
吴老:“当年仿几助纣为虐,帮着慕容沉害你舅舅坐牢,慕容沉抢占了本应该属于你舅舅的那块地,赚到了第一桶金。从那以后啊,我们就再没有见过仿几,这个人啊,见利忘义,根本不值得一提。”
舒俊介:“可以详细点吗?”
吴老:“能怎么详细,那都是20多年前的事了,20多年前的事我告诉你,也不能成为现在案子的证据,20多年前的事,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人的人品,仅此而已。”
舒俊介:“吴老,这个,慕容沉和仿几,他们的关系应该很牢固吧?”
吴老:“一起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,这关系想不牢固都不行啊,一开始两个人是狼狈为奸,到后来就是相互掣肘。双方啊,都抓着对方的事,哪敢撕破脸。”
舒俊介:“那,你觉得这趟仿几回来,会不会是为了慕容沉的女人鲁宁一家,回来铺路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