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总分析道:“在订婚宴上,慕容沉当着所高管的面,羞辱董事长,那董事长一时控制不住,斗气呗,所以才据说啊,慕容沉给那帮叛徒发奖金,庆祝邱董倒台,你们说,气人不气人啊!”
邱秋:“但是无论怎么样,收购“方科”对我们是不利的,其实我们就是在以己之短,博人之长。”
舒俊介:“那我来说,我呢,粗略对邱氏和慕容家的经营状况做了一下比较,咱们邱氏呢,做生意小而准而稳,我们大概70的精力都投入在制造业上。
而“慕容集团”呢,他通过急速扩张,达到快速融资的目的,来建立他巨大的商业王国。慕容沉这个人,有一种赌徒的气质,他在制造业的投入几乎为零,我们再看,“方科”是什么。
在两年前,它是我们省内的明星企业,但是后来因为它的一些失策,造成资金链断裂,雪崩式下滑。我提出一个假设,这样一个企业,对于我们两家而言,可以说是一块大蛋糕,但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大包袱呢?
如果舅舅不是一时冲动,受不了屈辱,它并不是一个草率的决定呢?而是经过细致的筹划,只是一个激将法,为了引诱慕容沉,来快速收购“方科”,有没有这种可能呢?”
邱秋:“所以,你是说父亲是有意为之,而且他其实无意收购“方科”的意思吗?”
舒俊介点点头:“对,我认为他是虚晃一枪。”
邱秋:“虚晃一枪”
伍总:“舒俊介,你刚才那番话,犹如醍醐灌顶,我突然明白了董事长的这段布局了,董事长这个计划藏的很深啊,所以他没对任何人透露啊,你几句话把我们全都点醒了,我突然明白了好多过去我不明白的事情啊。”
邱秋:“那咱们就依计而行吧,那咱们就,继续按计划,全力推进收购“方科”的项目工作,一方面让外人知道我们还在执行父亲的意思,另一方面,也打消他们对父亲身体出现状况的疑虑。
现在“慕容集团”负责项目的人呢,是慕容琥,他最近刚好案子缠身,只要我们加快步伐我相信,能够让慕容沉乱了阵脚,逼着他尽快实施收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