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老周单刀直入问;“我大概知道两位警官的意图了,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吗?”
武力直微微点头;“我们确实需要你的帮忙,我们需要混进今晚的仪式,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老周听后神秘一笑;“有的有的,他们举行仪式需要带上面具,等仪式结束,喝加料的水时,才会摘下面具。我想到那会儿你们也可以收网了吧,正好,我有这个手艺,模仿着做了几个,我想,应该能蒙混过关的。”
说完老周进了自己的房间,翻找起来,不一会儿他就拿着几个面具,走到两人面前举起手说:“呐,就是这几个,就是,我能提一个要求吗?”
舒芙蕾:“你是想和我们一起去吗?”
老周满脸堆笑对舒芙蕾竖起了大拇指:“嘿嘿嘿,美女警花真聪明,我也不是瞎胡闹的,我毕竟在这里那么久,很可能还能帮到你们别的忙哦。”
舒芙蕾和武力直对视一眼,想了想,点点头同意了:“可以是可以,但你必须听我们的,有特殊情况,你要立马离开,能做到吗?”
老周身子一挺,大肚子一缩,给两人敬了个没有标准可言的“军礼”说:“可以可以,都听两位的!”
三人进行了粗略的换装和伪装后,戴上了面具,往举行仪式的大槐树方向赶去。
唐一一这边呢,其实她并没有被药倒,毕竟她也在特殊队伍里呆了些时间,这点防备还是有的。
所以在此之前,舒芙蕾就告诉她有可能用的药是哪几种,也把季树工调配好送来的解药给了唐一一,被扎针的瞬间嘴里的药片也咽下,所以她基本处于清醒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