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玉环低头沉默,一直在扣自己的手,像在纠结挣扎什么,过了很久,她抬头,长长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我想你们也听说了村子里的流言吧,我有个相好,是以前山里猎户家的儿子。
他叫屠泥人,知道你们跑那么远来问我们事,我就感觉并不是私肉的事那么简单。我可能会给你们提供到有用的线索,能减少惩罚吗?”
唐一一:“你先把该说的说说了,我们会记录在案,到时候会酌情处理的。”
羊玉环:“好吧我做私肉的事,他也知道。而昨天晚上,大概10点多11点吧,我起夜,发现有个人在我后院存放肉的地方鬼鬼祟祟的,等我走近看,那人就逃了,我跟屠泥人也好了几年了,我清楚他身体的一切,所以我能确定,那个人是他。”
唐一一:“事情发生以后,你有检查家里少了什么吗?”
羊玉环:“没有,以前打猎没严打,他还能有点活计,现在到处严打,他没有工作,后院也最多就是有点肉吃食什么的,拿了就拿了呗,我人都给他了还能少他点肉不是?”
唐一一:“他是有你家钥匙还是翻墙进去的?他是第一次去你家偷东西吗?”
羊玉环:“我给了他钥匙方便他来找我幽会,毕竟他的房子“老破小”我可不愿意,是不是常有我倒是不清楚,反正我发现就今天一次。”
唐一一:“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
羊玉环:“奇怪的就没有了,警官和你说说心事吧。我感觉最近屠泥人他有别人了,前天晚上我隐约看到了两个人影从我家门经过,其中一个就是他。另外一个看身高和身材是个女的,而且远离我家门口了我还能闻到一股呛鼻的香水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