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一一去了法医室找舒芙蕾:“舒舒,怎么样了?有什么进展吗?”
舒芙蕾:“有的,经过解剖可以确认死亡顺序先是父亲,然后是母亲接着到女儿,最后是受伤的儿子,死亡时间大概是当晚的11点—12点之间。”
唐一一:“那你说周清筱死亡时间比父母晚1个小时以上呢?找到原因了吗?”
舒芙蕾:“找到了,我在周清筱的胃内溶液化验出了“对乙酰氨基酚”,也就是俗称的“扑热息”,是退烧药的成分。如果周清筱有发烧,刚吃退烧药没多久遇害,她的“肝温”就不准确。所以现在问题解决了,她和父母的死亡时间是接近的。”
唐一一:“那就奇怪了,三个死亡都是下了死手,为什么单单儿子周清墨活下来了,还是那么多小时后还能求救。”
舒芙蕾:“这个问题我暂时回答不了你,还有一个疑点就是大厅靠近阳台处,竖着滴落状的血迹,到现在我都没有头绪究竟是哪种情况,会在那个位置造成滴落状的血迹。
季树工那边也得到了一个线索,门锁是故意破坏的,根据痕迹,破坏的方法根本开不了门,凶手是用钥匙进去的,破坏门锁是故布疑阵。
丢失的钻石又在哪里?
对了,周清墨什么情况了?如果他撑不下去,这案子估计就难了。”
唐一一刚想回答,电话响了,立马接通:“喂,是是是,好的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舒芙蕾:“怎么啦?”
唐一一拉着舒芙蕾,边走边说:“走走走,周清墨病危了,有生命危险,我们去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