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史仁:“不知道。”
武力直:“发生在上个月的博物馆盗窃事件,听说过吗?”
电史仁摸了摸鼻子:“没没听说过。”
戈读心:“你鼻子很痒?这是说谎心虚紧张的表现。”
他看了武力直一眼,武力直心领神会拿出证物袋:“这是我们在博物馆附近小公园里找到的无线电通讯器,其频道与博物馆安保系统频道吻合。
而通讯器上面我们查到了指纹,与你的指纹一致,监控也拍到了受伤的纹身图案,你还是要坚持说法你什么也不知道吗?”
武力直大喝一声,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,把旁边的戈读心吓到了,对着他翻了个白眼,回头盯着电史仁。
电史仁:“我我我”
戈读心:“如果你是清白的,为什么在我们抓捕你的时候挣扎反抗,还是你还犯了别的事?就现有的证据我们补充侦查完毕后就可以把你的资料移交检察院了。”
电史仁紧张的满头大汗,双手紧握,指甲用力的嵌入手背,把手背抓出了很多印子。纠结了很久,终于他的心理防线破碎,他交代说:“是我。”
武力直:“具体说说经过,详细点。”
电史仁:“我在博物馆工作多年,负责维修电路方面的问题和小部分的技术工作,所以我了解博物馆的监控和安保的巡逻时间,也能用无线电通讯器接入安保的频道,偷听他们的行动安排。
那天我先听到了保安换班的空档,避开了部分监控,带着同伙就迅速把展览室的珠宝给带走了。在公园里我们各自保管一部分的珠宝,然后分开逃跑,想着等风头过去了再想办法出手盗窃珠宝。”
武力直:“同伙有谁?在哪里可以找到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