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依对此似乎习惯了,她双手插进兜里,默默跟在不远不近的位置。
这时,季月悄悄走过来,搭着白依的肩,懒懒地问:“索菲耳,现在紧张不?”
白依本来是紧张的,紧张的要死,但现在……她满脑子都是安桃明里暗里的撩拨和挠人的低笑。
“……紧张个屁。”白依戴上兜帽隐藏自己发烫的耳尖,“不就是个bo7吗,平时我们都模拟了那么多遍,为什么要紧张?”
“啧……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kpl发展了这么多年,还没谁能在决赛前夕这么淡定。”季月一抬头,冲安桃的方向努努嘴,接着说,“喏,就连咱们一向高冷的安队,去年年底的总决赛打完都气到住进医院了,您……是人不?”
白依没太在意后面那句带着调侃的问题,目光轻轻落在走在最前面,表情很淡的安桃。
她……是被气进医院的?
白依还真不知道这事,她一直以为安桃进医院只是因为平时没按时吃饭,胃病挤压到一定程度,就……全都爆发出来了。
季月见自己这么说白依都不骂她,突然有点不适应:“索菲耳。”
白依:“干嘛?”
季月恳求地说:“快骂我两句。”
白依嫌弃地斜了她一眼:“你有病?”
季月:“再来点。”
“来你大爷。”白依拿开季月的手,“我特么给你骂爽了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