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潇:“我也觉得书容他们的胜率更高一点,不过……我总感觉他们每一局都在全力以赴,似乎很不想跟对手拖到第五局。”

琪琪端来最后一道菜,在徐安对面的小沙发坐下:“哎呀,打比赛嘛,全力以赴不是最基本的吗?”

“嗯,这不一样。”徐安抿了口排骨汤,说,“他们掉入败者组后的对手不是很强,完全没必要那么早把杀招亮出来,不然后面的比赛很容易被针对。”

琪琪对这些一知半懂:“那——人家说不定就是单纯想走得更远一点呢?”

琪琪又道:“你们不是说过tig跟我们打完之后就没有容错了吗?这输一局就要淘汰了,不全力以赴能行吗?”

徐安想想也是,低头专心喝汤。

估摸五分钟,被留堂的季月终于来客厅吃宵夜了。

季月大剌剌走到何雨潇身旁,还未坐下就开口道:“我靠,索菲耳你个乌鸦嘴,教练还真让我今晚加练两个小时。”

白依没什么语气:“谁让你今晚全程梦游。”

季月吃了口何雨潇剥好的虾,继续狡辩:“我那是四一分带。我把边线带好了,对面不就没机会偷塔了。”

白依笑了:“你特么玩野核玩懵了是吧。一个坦野需要你带什么边线?再说,你走了,我们正面谁占视野,让你家潇姐肉身去占吗?”

季月:“凭什么潇姐占,队长不行吗?”

白依:“不行,安安是射手,大核,她死了谁输出?”

两人一见面就吵,大家都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