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依怔愣,心跳骤然加速,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。她下意识低头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。

嗯……还是昨晚回俱乐部时穿的那套,衣服裤子也都安安分分地待在该在的位置,看不出半点被“动手动脚”过的痕迹。

白依莫名失落了一秒,旋即又有些恼羞地咬了咬唇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:“不对……我特么在想什么啊。”

浴室的水流声戛然而止。

不久,门被轻轻拉开。

安桃穿着浴袍走出来,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,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,攒积在锁骨处,而后被干毛巾轻轻拭去。

安桃将毛巾重新盖在头上,抬头便看见床上僵着的白依。

“醒了?”她脚步顿了顿,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。

白依僵硬地点点头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安桃领口处的大好光景上。

安桃的皮肤很白,离得远也能隐约看见藏在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,还有……她前两次留下的齿痕结痂。

安桃察觉到白依的视线,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,抬手将领口往上提了点,语气带着点揶揄:“小色狼。”

“咳咳——”白依被这三个字呛得猛咳,慌忙移开视线,假装研究床头柜上的夜灯,声音生硬地辩解,“我、我没看……”

脚步声在床边停住,松软的床垫微微下陷。

安桃坐在床沿,看着白依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,犹豫了片刻,还是问:“酒醒了?昨晚的事,还记得多少?”

“我……”白依挺不想承认的,可又怕自己说谎安桃会像之前一样跟她生闷气,只得乖乖回答,“我都记得。”

白依顿了下,又小声补充一句:“全部。”

安桃满意地轻“嗯”了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