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个喝了。”安桃走向白依,顺手把手中的醒酒剂拧开递给她。

“……哦。”白依老老实实接过药剂,仰头一饮而尽,瓶中苦涩的药液让她忍不住皱起小脸,“唔……这不是我上次喝的那一款。”

“嗯。”安桃垂眸剥着从楼下拿的桃子味糖果,说,“经理重新换的牌子,说是醒酒效果更好。”

白依顾自吐着舌头:“可是……好苦……”

安桃递出剥好的糖果:“把这个含在嘴里就不苦了。”

白依乖乖照做,将那颗硬糖含在嘴里。

蜜桃的味道充斥口腔,似乎真的不苦了。

安桃自然地接过白依手中握着的空瓶子丢到垃圾桶里,而后静静坐在白依身边。

房间一时陷入微妙的沉默。

安桃很轻的吸了口气,偏头问:“你看到了?”

白依正被药水的后劲冲得头晕,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她拼命摇头,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:“没、没看到……”

安桃收回视线,语气一如既往的淡:“没看到的话,不是应该反问我‘看到什么’吗?”

白依顿时语塞,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她低下头,下意识捏着手指:“我……就看到了一丢丢……”

还是看到了吗……

安桃无奈的轻叹一声:“你……”

白依抢答:“你放心,我明天会自动失忆的……大概。”

安桃抿着唇没说话。

房间里只剩下糖果在口腔里滚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