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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草,我那波真没想到逢春那么能活,直接顶着我和徐安的伤害闪现拉开位置反打。”季月懊悔的咂了下舌,又道,“诶,徐安,他那个装备怎么能一个扫射给你扫死的,你没开苍穹吗?”

“开了。”徐安的手隐隐作痛,他接过领队递来的热毛巾,用慵懒的调子说,“我一个21踢他身上把他名刀踢出来,然后我就暴毙了。真的,逢春这鲁班的伤害跟假的一样,完全看不懂。”

季月瘫在沙发上,侧目斜了眼坐在规规矩矩坐在安桃身边的白依。

索菲耳这小崽子,从比赛台上下来表情就一直不太对,全程粘着她们队长不说,还一副欲言又止,楚楚可人的小女生样,看的她直哆嗦。

季月好奇心泛滥,但还不至于这会儿输了比赛去贴脸找死。

季月缩了缩肩膀,旋即懒洋洋的给上完厕所回来的何雨潇腾出位置,靠在她肩上说悄悄话。

输了一小局,vg休息室的气氛并没有多少波动。

大家该喝水喝水,该上厕所上厕所。

安桃作为战队队长,每局比赛间隙都特别忙,完全没有休息时间,她一到休息室坐下就在跟教练组商讨下一局的打法思路。

白依坐在安桃身边,满脑子都是安桃下台时悄悄跟她说的那一句“下局帮你报仇”。

白依本人其实挺不在意这些的,只要能赢,她死多少次无所谓的,无非就是赛后被黑子们骂一声“躺赢狗”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