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桃眼里飘过一丝不高兴,但并未出声撵走季月。

因为,相比于自己生硬的开导和说教般的安慰,也许季月那一欠一欠的呛嘴更能让白依打起精神。

这不,季月刚说没两句,白依就非常精神且友好的骑到季月背上,给她来了一技锁喉。

安桃不知道季月跟白依说了什么,但看到白依恢复精神,她也就高兴了。

锁喉一直持续到走到房间门口,白依才很不爽的从季月背上下来,拿钥匙开门。

季月看着白依气鼓鼓走进房间的背影,小声嘀咕道:“以后哄索菲耳这种事你们爱谁来谁来,我是不来了。”

徐安闻言笑道:“遥颜你嘴上这么说,其实你也挺担心savior的吧。”

季月老脸一红,留下一句“我哪有”,然后走进房间“嘭”的关上门。

走廊很快归于寂静,顶部的声控灯也随之熄灭。

白依回到房间,看也没看,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睡衣走进浴室洗了个澡。

出来吹头发时,白依仍在想着比赛的事。

明天的比赛如果赢了,她们可以轮空一轮,好好看败者组的厮杀,仔仔细细研究estarlit和tig,但如果输了……她们就要跟败者组的黑马tig和tsg拼命。

最差的结果就是败者组决赛跟他们其中一支战队打个两败俱伤,底牌全亮,然后总决赛被estarlit无情送走。

一想到这,白依内心就十分紧张。

嗯……应该比被安安表白还要紧张十倍,不对,一百倍。

白依胡思乱想的关掉吹风机,被她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有节奏的响了两下。

白依有点疑惑,出来踩着棉拖走到床边坐下,拿起手机看了起来。

锁屏里很干净,只静静躺着安桃发来的两条消息。

【an】:睡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