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桃闻言,睁眸看向白依:“你不嫌累?”
白依摇摇头,小声嘀咕:“这几天教练给你安排的训练那么重,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嫌累。”
安桃心里一暖,表面却仍在嘴硬地说教:“明天的比赛关乎总决赛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依这几天听的最多的就是这种话。
她利索地帮射手挡下百里守约的致命一枪,语气松散的抱怨道:“教练和经理最近天天拉我去办公室跟我单独洗脑,说什么后面的比赛一定要收敛一点,老老实实地做个乖小孩,不要到处惹是生非。”
安桃咽下说教的话,转而轻声问:“那你要做乖小孩吗?”
白依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嘴巴都不利索了:“……做,不对,看情况吧……比赛方面我肯定乖乖听话,不会胡来的。”
安桃又问:“那其他方面呢?”
白依眨眨眼,弱弱反问:“安安,这个其他方面……是指哪些?”
安桃凑近一点:“比如——在我面前?”
白依闻言愣了几秒,随后耷拉着脑袋,小声嗔怪:“安安,难道我在你面前还不够乖吗。”
安桃被白依逗笑。她无声地咳了一下,说:“有时乖。”
白依好像有点受打击,闷闷不乐地撅着嘴问:“那……我什么时候不乖?”
安桃回头瞥了眼叽叽喳喳的季月和徐安,而后贴到白依耳边低语:“每次跟我睡觉的时候都不乖。”
白依:“……”
白依想狡辩,但仔细一想,安桃说的好像没什么错。
自从表白过后,白依总想睡安桃,天天想,夜夜想,就连梦里都在想着跟安桃up床……
白依红着脸干咳了几声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担保道:“我下、下次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