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种安慰?

白依的头脑飞速运转。

安桃看着白依,语气淡淡的说:“看样子,你好像不需要我来安慰。”

白依一怔,随后一秒变脸,沮丧的耷拉着脑袋说:“谁说我不需要的。我……我刚刚被教练单拎出来骂了那么久,现在心里难受死了。”

说完,白依真就挤出两滴眼泪。

安桃静静看白依表演了半分钟,问:“去你房间?”

白依脑袋两边的白毛竖起一秒,随后又耷拉下去,失落(装的)的应一声:“好。”

白依侧过身让安桃走进自己的房间,然后得逞地笑了两声,将房门的三道锁全部锁上,防止意外发生。

白依的房间很暗,还有点冷。

安桃走到床边坐下,转头问白依:“最近几天降温,你怎么没开空调?”

白依当然不会说是因为自己懒啦。她眼珠一转,作戏做足:“输了比赛,我……我不配开空调。”

安桃微怔。

难道她真的很伤心吗?

安桃抿了下唇,目光随意一瞥就注意到白依随手丢在枕边的手机,手机屏幕很亮,里面还暂停放着今天跟estarlit的比赛录像。

安桃心间一颤,眼底涌出满满的心疼。

白依将暖色的夜灯和空调打开,转头就看见安桃表情淡淡的盯着她放在枕边的手机。

白依害怕许愿这会儿突然给她发什么学习资料,忙上前将手机熄屏抱在怀里,心虚的说:“那什么,你……都看见了?”

安桃微微颔首:“嗯。”

白依绝望的揉了把脸,语无伦次的说:“这……我……她……真不是我要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