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气氛融洽,柜台那边亦是如此。
白秋毫好声好气的对着手机说:“妈,你别误会,我没有想对她们动手动脚……”
外婆哼一声:“没有什么没有。要不是彦宇这孩子给我打电话,我可能到死都不知道,原来是你这个小兔崽子赶走的小安。”
说完,电话那头传来拐杖杵地的声音。
外婆身体很好,从来不用这种显得她老里老气的东西。
但是这会儿她恨不得两根一起用,把地面戳出一个洞来。
外婆说:“人家两小孩就是想好好相处,有什么错吗?你这个做家长的为什么非要让她们老死不相往来?!”
“小依受欺负往我这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,你还敢把心思打到我的宝贝孙女身上?”
“是是是。”白秋毫低声下气的模样很滑稽,“我也想让她们好好相处啊,可是这两人的情况您刚刚不是都听到了吗?”
白秋毫的言外之意就是,安桃这家伙对您的宝贝孙女有龌龊的想法,您……总不能真的让她得逞吧。
外婆有点生气。她打算跟白秋毫好好掰扯掰扯这件事,但是她突然想到白依早上在电话里说的话,于是没好气的说:“小毫啊,你再多说一句话,信不信我用小依买的这根拐杖打断你的腿!”
外婆的言外之意也很明显,你白秋毫要是敢把这件事抖出来,我就让你下半辈子老老实实的坐在轮椅上看着两个小辈走到一起。
白秋毫心里苦,但是没处发泄。
外婆一碗水端平,又就着他打白彦宇一巴掌的事好好说教了他一番后,才满意的挂了电话。
白秋毫收起手机,拉着脸来到餐桌跟几个小辈吃了顿饭。
白秋毫不爽安桃,白依不爽白秋毫,按照这个逻辑,安桃应该不爽白依才对,但她吃饭时,看白依的眼神满满的都是爱意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婆为她们撑腰的缘故,安桃这会儿放开了不少。
吃饭完,白依拉着张臭脸跟安桃离开了咖啡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