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桃已经决定直面自己的感情,但是她的理性不同意。
她的理性在说:你不能摊牌,摊牌了到最后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,你也不想看到白依离你远去吧。而且,白秋毫讨厌同性恋,更讨厌你,你根本不可能跟白依在一起!
安桃紧抿着唇,表情有点难看。
站在车门外的白依连喊了好几声“安安”,安桃这才回过神。
“……嗯?”安桃看向白依,“怎么了?”
白依举了举手里的行李箱:“不是安安说要把行李放后备箱里的吗?”
安桃的眼神飘了下,伸手打开后备箱的锁。
白依觉得安桃有点怪怪的,但她没有问。
放好行李,白依走到副驾驶那边,拉开门坐了进去。
“还是那个地址吗?”安桃问。
“是。”白依看了眼安桃,“他不会换地方的。”
“好。”
回去的路上,白依一直兴奋的跟安桃聊着吃完饭后的安排。
白依不敢静下来,她害怕自己安静下来,安桃会比她更难受。
白依不知道安桃为什么会离开咖啡厅,但是她通过安桃的表情,猜到了一点细枝末节,那就是——安桃的离开百分百跟白秋毫有关。
白依想不到白秋毫赶走安桃的理由。
不对……白秋毫赶走安桃,根本不需要理由,就像他赶走自己带回来的那些朋友一样。
童年,每个跟白依热络,来白依家做客的朋友,总会在某个时间段离她远去。
虽然她们的理由大不相同,但白依还是能猜到,这些事跟白秋毫脱不了关系。
白依看了眼安桃,还是决定不提那些让她感到伤心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