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不会说。
安桃淡淡的抿了下唇,鼻子发出一声很轻的:“嗯。”
白依现在,满脑子就只有“跟安安一起出去玩”这一个重要的事,所以她兴奋道:“我们这次旅游要不要走远一点?”
“不行,我们应该去不了多远。”安桃握着女孩的手,将她带到床边坐下,然后有条不紊的向她解释,“今年上海很冷,再加上我们年假只有七天。除去今天,30号和大年初一两天,我们就只有四天时间能玩,所以……”
白依静静听着安桃的分析,一句话都没有顶撞。
安桃说完,问:“小依,我们可以在上海这边找地方玩吗?”
安桃补充道:“等以后休假了,我再带你去别的省市玩,可以吗?”
白依歪着脑袋,摸着下巴超级认真的想了想,最后乖巧的冲着安桃笑道:“我都听姐姐的!”
“嗯。”
安桃偏头看了眼开心到要飞起来的白依,感到安心和幸福的同时,又忍不住会回想起白秋毫约见她谈话时的场景。
安桃从来没有在意过什么,就连她自己的生日都是在战队其他人的提醒下,她才能想起来。
但是白秋毫那天说过,那几句轻飘飘的话安桃却记了整整六年。
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能是白秋毫的话语本身过于扎心。
也可能是她安桃心里仍旧对白依存有念想,所以这些在外人看来微不足道的话,能在她心底,跟着“白依”这个名字一起生根发芽,然后时不时跑出来打断一下安桃往前迈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