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秋毫第一次知道这些事:“她……给了吗?”

白彦宇冷笑一声:“很遗憾,那女人给了小依一巴掌,然后将她丢到了门外。”

白秋毫唇瓣微张,喉咙像是有什么堵着一般,无法发声。

白彦宇吸了口气,直接回答:“没错,就是这个念语咖啡厅的门外。”

白秋毫一怔。

白彦宇语调没有半点起伏:“外公去世那天,小依就在旁边,眼睁睁的看着那起伏跳动的曲线渐渐拉直,直到发出一声嗡鸣。”

白秋毫的脑子也嗡的一声炸响:“这些事,你是从哪里听到的。”

白彦宇冷漠道:“你自己带回来的女人嘴里。”

白秋毫怔愣着追问:“什么时候……我怎么不知道……”

白彦宇扯了下嘴角:“法院判决书出来那天,我在上海见到了她和她儿子。她的着装没有以前那么光鲜亮丽,半边脸还臃肿的鼓起。她看到我后,眼神恍惚了很久,在我从她身边走过时,她才回过神追上来,面目狰狞的抓着我的手,一字一句的把这些年对小依做的事说了个遍。”

“她说这些事的时候脸上有癫狂的笑意,像是在回味着虐待小依时的快感。”

“外公去世那天,她去过医院,但她不是去交救命钱的,她只是想去亲眼看看小依在失去亲人时痛苦的表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