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安桃也被教练请了出来。

因为要征求安桃的意见,老k索性将自己方才对白依说的话再重复一遍。

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
老k深吸几口气,忽然想到如果安桃也不想敲定主意,那他可能还要再跟一队全员复述一遍事情的经过。

老k轻叹一声,静静等待安桃的回复。

安桃没有着急回答。

她先是在心里想了想,然后侧眸看向白依,轻声问:“你想让他上场吗?”

白依支支吾吾几秒,最后很诚实的摇了摇头。

“好。”安桃忍住想要揉捏白依软乎乎狼尾的想法,淡声说,“既然命途想要自证,可以问问他有没有转会的想法。”

老k低声提醒道:“violet,二队五位选手的合同前不久刚续签。”

老k这话的意思很明白——命途的合同已经具有法律效应,如果俱乐部单方面解约,战队需要赔付他不小的违约金。

安桃随意扯了下嘴角,语气依旧冷淡:“自证成功是什么标准。”

老k怔了下,随即跟上解释:“最基础的自然是游戏获胜。其他方面跟平时训练差不多,看局内个人操作和意识,以及团队指挥和布局的灵活度。”

安安为什么要这么问?

白依微微仰着脑袋,明目张胆地望着安桃那认真思考的模样。

许久之后,白依忍不住伸手轻轻扯了下对方的衣摆。

安桃偏过头,看到白依正张着嘴巴,无声的说着什么。

“安安、已经、有我了、不准、再想、别的、辅助……”

安桃组装成句,默默在心里念了两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