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房间的气氛正好。

安桃感受着怀里人给她带来的片刻安宁,放弃了追问的想法。

她想知道白依在那之后经历的一切。

但是她不会问。

她要让白依自己说出口。

就像六年前两人第一次相遇那样。

…… ……

晚间的训练时间已经过了四十多分钟,早早来到训练室的三人都在自己的机位前默默地逐帧翻看着复盘。

花了半个多小时看完第一局,徐安抬头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顺带看了眼时间:“话说,队长和savior怎么还没来?”

“队长胃疼也就罢了,savior竟然也罕见的翘班。”徐安匪夷所思,“她们不会出什么事了吧。”

季月嗤笑一声:“基地这么安全能出什么事,我看呐,索菲耳那小崽子就是单纯不想复盘了。”

徐安倒不怎么认为:“我听经理说白依师从高人,习得一手牛逼哄哄的按摩术,所以,我觉得她在给队长按摩的可能性更大?”

“你当这是金庸小说呢。”季月撇撇嘴,“是不是还得给你来本葵花宝典啊。”

徐安笑笑。

又过了几分钟,白依怀里抱着几袋面包跟着安桃走进来。

眼尖的徐安发现白依眼尾泛红,犹豫着关问道:“savior,你这是……哭了?”

“什么?!”季月看复盘看得头昏眼花,听到白依那小崽子竟然哭了,她瞬间来了精神,扭头起哄道,“真的假的,索菲耳你真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