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彦宇:“那我们等会在伊达广场碰面。”
“行。”缪谦停顿一下,“白彦宇,跟我重复一遍,开车不喝酒。”
白彦宇笑着坐上出租车:“知道了,今晚不灌你。”
临近十一点。
缪谦在伊达广场的地下停车场停好车,随手戴上出门前经理强塞给他的口罩和针织帽,乘着电梯上了一楼。
刚走出电梯门,白彦宇的电话便打了过来。
白彦宇说:“到哪了?”
“刚从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来。”缪谦抬头看了眼标识,“现在在一楼百货中心的咨询台这里。”
白彦宇了然:“行,你站那别动,我来找你。”
缪谦“嗯”了一声。
等到对面匆匆挂掉电话后,他将手机收回外套口袋,定眼盯着东门的方向。
就在缪谦沉浸找人时,身后忽然有个人很不客气摘走了他的帽子。
缪谦回头,看到穿着正式的白彦宇正一脸好奇的试戴着他的针织帽。
十年未见,白彦宇似乎比那时更欠了。
缪谦轻叹一口气,就这么看着白彦宇滑稽的摆着各种土掉渣的姿势。
“保暖效果不错啊。”白彦宇摘下帽子随手把玩起来,“多少钱买的,给个链接,我回头也去买一个。”
缪谦没跟他客气:“一万。”
“这么贵?!”白彦宇咂舌,毫不犹豫的把帽子丢还回去。
缪谦稳稳接过帽子,象征性的用手拍了拍,然后重新戴上。
缪谦整理了下帽檐:“所以呢,我们去吃什么?”
白彦宇想都没想:“四楼海底捞,一千以内,随便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