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入口,浓郁醇香,回味却甚是苦涩。

白秋毫知道自己无心的话触到了安桃的痛处,随口找补道:“总之,这几个月的工资我会按最高价给你。你拿着这钱,离开我这,最好永远不要再出现。”

“放心,你和小依之间的事我以后绝口不提,也不会跟小依说你对她怎么怎么样。”

“踏出这个门,你爱找谁谈恋爱是你的自由,但唯独小依不行。”

“她是我的女儿,是我妻子留给我的宝贝。只要我还在这,就绝对不可能同意她跟你在一起。”

半杯咖啡入胃,安桃面不改色。

——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——“我会离开的。”

——“我会去到一个小依找不到的地方生活。”

听到安桃的保证,白秋毫的脸色缓和些许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
安桃似恳求:“我可以陪她过完这个中秋吗?”

白秋毫皱眉,态度坚决:“要么这几天去客房睡,要么明天就得走。”

安桃的嘴角沉了沉,最终选择了后者。

洗好杯子返回房间,安桃看到白依如以往般快速地写完作业,乖巧的钻到被窝里等待她回来给自己讲睡前故事。

只是两人聊得太久,耐不住困意的白依已经抱着怀里的小熊玩偶进入了梦乡。

安桃小声的收拾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。

锁上行李箱,安桃拿走了白依手中的绘本,将它放回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