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逗她,但指尖的动作却依旧温柔:
“我看是昨天搬行李箱太猛,扭到了吧?下次这种粗活重活都我来,知道吗?”
许亦潇埋在枕头里,忍不住闷笑出声。
哪里是因为什么行李箱呀。
这个坏姐姐,明明心知肚明。
“嗯?笑什么?”
景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“想到什么好事了,笑得这么甜?嗯?”
许亦潇侧过脸,从枕头上露出一只眼睛看她。
景韫专注而温柔的神情,让她心跳又漏了一拍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描摹着景韫睡衣领口:
“笑姐姐……装傻充愣。演技一点也不好。”
“我装什么傻了?”
景韫挑眉,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她的指尖。
“装不知道我为什么浑身没力气。”
许亦潇指尖被她温软的唇碰得痒痒的,心也痒痒的,想缩回来,却被她更紧地攥住。
她索性翻过身,平躺着,带着点娇嗔的控诉望进景韫含笑的眼睛。
“也装不知道昨晚……是怎么‘报复’我的……把我弄成这样的……”
声音越说越小,脸越说越红。
景韫顺势俯下身,手肘撑在她身侧,将人半圈在属于自己的领域里。
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,若有似无地扫过许亦潇敏感的脸颊和脖颈。
她看着身下人微微泛红的脸颊,故意放慢了语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