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从哲终于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他问得没头没脑,但乐琦夫人立刻明白了。
她透过镜子的反射看了丈夫一眼,轻轻叹了口气:
“你们父女俩闹出那么大动静,我又不瞎不聋,能不知道吗?”
景从哲眉头紧锁,眼神复杂地看着妻子:
“你难道……你就赞成她们这样胡闹下去?”
乐琦夫人放下精华瓶,转过身正色看着他:
“老景,我问你,你觉得,对小韫和潇潇来说,什么才是最重要的?”
景从哲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回答:
“当然是她们能幸福,能过得好……”
“是啊,幸福,过得好。”
乐琦夫人打断他,语气加重,“那你觉得,怎样的男人,怎样的婚姻,才能保证她们就一定幸福?一定能比现在过得更好?”
她不等景从哲回答,便继续道:
“我记得潇潇刚来我们家的时候,才那么小,眼神怯生生的,有点封闭自己,看得人心疼。”
“是小韫,一点点耐心靠近她,听她说那些小女孩的心事,才慢慢把她捂热了,让她变得像现在这样开朗爱笑,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鲜活气儿。”
“反过来,”
乐琦夫人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深邃:
“你有没有发现,自从潇潇出现后,我们那个仿佛对什么都隔着一层距离的女儿,变得……更有人情味了?
“她会笑了,发自内心的那种笑。她会着急,会担忧,会为了一个人放下所有清高和骄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