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在问秘书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内心深处,那个被他刻意回避的可怕念头,开始剧烈地翻涌。
是啊,姐妹情深……
可什么样的姐妹,会这样十指紧扣、旁若无人?
什么样的姐妹,会这样耳鬓厮磨、姿态依偎?
什么样的姐妹……会在僻静无人的角落,以这样亲密无间、近乎唇齿相依的距离……
景韫从未对任何男性有过明显青睐,连他极为看好的顾少康都毫不犹豫地推开。
她对潇潇的在意,早已超出了寻常长辈对晚辈的关爱。
那份无微不至的呵护、眼底藏不住的温柔,甚至……那种隐隐的占有欲。
道理本不难明,只是他景从哲……他怎么可能!怎么敢去想!
他一直告诉自己,那是姐妹情深,那是长姐如母的责任感。
毕竟那念头太过惊世骇俗,稍一触碰便觉心惊肉跳,立刻被他用“姐妹”、“亲情”的坚硬外壳死死封住,不容置疑。
直到此刻,这些无法辩驳的“证据”赤裸裸地摊开在了他面前。
“马上,”
景从哲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给景韫打电话,让她马上到我办公室来!现在!”
第128章 你们分开
景韫推门而入,敏锐地察觉到父亲办公室内不同寻常的低气压,以及父亲背对着她、看向窗外的紧绷背影。
秘书早已无声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