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调侃她:
“要不你拆开看看?”
景韫瞪了她一眼,没理会她的玩笑。
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许亦潇另一只纤细的手腕上。
在那白皙细腻的皮肤内侧,靠近腕骨的地方,有一道极其浅淡、长约两三厘米的细长印记。
景韫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痕。
许亦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也看到了那道疤。
那是她十四岁那年,学校组织远足,她逞强去爬一个光滑的大石墩,结果失足摔下来,被尖锐的石棱划伤的。当时流了不少血,吓坏了老师和同学。
“姐姐,你还记得呀?”
许亦潇有些惊讶,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景韫“嗯”了一声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印痕,眼神悠远而温柔:
“记得。是某个小捣蛋鬼非要爬那个石墩子,结果摔下来蹭破的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:
“也记得那段时间,小朋友总是闷闷不乐,好像藏着什么心事,问她也不肯说。”
她当时只以为是学业压力或青春期烦恼,直到在一起后才知道,那份深藏的心事,竟是自己。
“亦潇,对不起。”
景韫忽然说道,语气里带着深深的自责。
“嗯?”
许亦潇不解:
“姐姐,为什么道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