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从镜子里瞥见景韫神色如常,才继续道:
“不过你家那位小朋友,看着软乎乎的,骨子里倔得很,倒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。说起来,许傲娇今天进组第一天,没被那些老油条欺负吧?”
“等等,”景韫指尖叩击桌面的动作停住,声线依旧清淡,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,“你叫她什么?”
楚苓月闻言漫不经心地回道:“许傲娇啊,怎么啦?”
镜面清晰地映出好友微妙的神情。
一种介乎于不悦和宣示主权之间的复杂表情。
景韫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直视着楚苓月:“以后别这么叫她。”
楚苓月动作彻底顿住,放下镜子,挑眉看向景韫:
“哟,景韫?平时挺大气一人,现在这么小心眼了?”
她双臂环胸,嘴角噙着明显的挑衅:
“再说了,她那群同学,什么‘许可爱’、‘潇潇宝贝’叫得可欢了,你还能堵住悠悠众口不成?”
出乎楚苓月意料的是,景韫绷紧的唇角不仅没有更冷,反而意外地软化下来:
“嗯。我家小朋友确实可爱。”
“噫——!!!”
楚苓月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顺手抓起化妆镜作势要砸过去。
“酸死了酸死了!景韫!说好的高岭之花呢?现在活脱脱一个恋爱脑晚期患者!没救了!”
就在这时,茶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刚结束拍摄的许亦潇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