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“咔哒”一声清脆的落锁声。
许亦潇彻底石化在门外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紧闭的房门,大脑一片空白。
几秒后,她才反应过来,不死心地扑上去拧动门把手。
纹丝不动!她真的被反锁在外面了!
“姐姐?景韫?开门啊!”
许亦潇敲了敲门,哭笑不得,“你听我解释,我跟苓月姐姐没什么!你误会了!”
门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没有任何回应。
许亦潇:“……”
许亦潇都气笑了。
她真是万万没想到,平时冷静自持、偶尔腹黑的小景姐姐,醉酒后吃起醋来竟如此蛮不讲理、脑洞清奇!
而这惩罚方式(直接物理隔绝,扫地出门),更是幼稚到极点却又立竿见影,让她毫无反抗之力!
其他卧室的床都还没铺。许亦潇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的走廊里,夜风从未关严的窗户缝隙钻进来,拂过她身上单薄的睡衣,激起一阵寒意,也让她心头更添凄凉。
她认命地叹了口气,点亮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,驱散了些许黑暗和角落的阴影。
客厅的寂静被放大,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让她心里毛毛的。
她蜷缩在宽大的沙发上,拉过一条薄毯盖住自己,感觉又委屈又凄凉。
虽然知道姐姐是醉糊涂了,但被自己深爱的人如此决绝地关在门外,那种被抛弃的孤独感,实在像被全世界遗忘。
她默默地在心里给远在天边的楚苓月女士记上了一笔:
都是你挡的那杯酒惹的祸!害得我有家(床)不能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