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温声问。
景韫皱着小脸,煞有介事地思索了几秒,长长的睫毛扑闪着:
“嗯……好像……减轻了一点点……”
她偷瞄了许亦潇一眼,随即又蹙紧眉头,捂着额头:
“……但还是特别特别疼……”
许亦潇忍着笑,知道她在耍赖,却依旧耐心地又亲了数十下。
可那“疼痛”似乎依旧顽固。
直到许亦潇捕捉到景韫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精光。
“小流氓。”
许亦潇哭笑不得,捧起她的脸,“该洗澡了。”
景韫不为所动,只是用那双醉意朦胧的桃花眼望着她。
许亦潇只得祭出杀手锏,轻声道:
“浴室py。”
话音未落——
刚才还赖在沙发上,声称“头晕不想动”、“额头好疼”的景大教授,如同被按下了启动开关,瞬间精神一振。
她利落地,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地站起身。
动作流畅,眼神发亮,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柔弱和晕眩?
许亦潇看着眼前这判若两人的景象,彻底无语凝噎。
这酒……怕不是只醉她想醉的部分吧!
洗澡过程堪比一场小型战役。
许亦潇强压着加速的心跳,为这个大美人褪去沾着酒气的衣物,扶着她站在淋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