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许亦潇立刻应声,挽起袖子,动作利落地打开水龙头,开始清洗蔬菜。
厨房暖黄的灯光下,两人各司其职。景韫切着牛柳,许亦潇站在水槽边冲洗蔬果。生菜被撕成适口的大小,沥水、装盘,动作行云流水。
景韫的目光落在她娴熟的动作上,眼底掠过一丝心疼。
“亦潇,” 她将牛柳滑入锅中,“滋啦”一声响,香气弥漫开来,“你的厨艺……长进很大啊。在国外……都是自己做饭?”
许亦潇正专注地切着彩椒,闻言指尖微顿。
她抬起头,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:“嗯,是啊,一有空就会做。”
然而,所谓的“有空”,常常是深夜回到冰冷的公寓,累得手都不想抬,只能对着冰箱里仅剩的食材发愁,或者更常见的,是吃着剧组干巴巴的“白人饭”。
那种胃里翻涌的油腻感,让她无时无刻不在怀念景韫做的饭,哪怕是最简单的一碗清汤面。
三菜一汤很快上桌:黑椒牛柳鲜嫩多汁,清炒时蔬碧绿爽脆,番茄炒蛋酸甜可口,还有一盅热气腾腾的菌菇汤。
暖黄的灯光下,食物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们之间无形的界限,气氛难得温馨。
许亦潇是真的饿了,也或许是景韫的手艺太过熨帖心灵,她吃得格外香。景韫则吃得不多,更多的时候是在看着她吃,眼神温柔。
时间在温馨中悄然流逝。窗外的夜色更深了。
景韫放下筷子,目光自然地落在许亦潇身上:“亦潇,你住的酒店在哪个位置?”
许亦潇正夹起一块番茄,闻言动作微顿,抬眼看她。
景韫的语气温和而自然:“太晚了,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。吃完饭我开车送你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