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很美,但它所承载的,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渴望彼此辉映的少女梦想。
许亦潇看着她戴上。那弯新月在纤细腕间轻晃,折射清冷微光。
心口像被那光芒温柔地刺了一下,绵长的钝痛过后,竟是一种尘埃落定、再无退路的释然。
一种心死的平静。
她弯起唇角:“嗯,很适合姐姐。”
没有解释,没有诗句。有些话,从此沉入心底,永不见天日。
于是,接下来的日子,许亦潇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,将自己投入了乖巧妹妹的角色。
她对景韫的关心更加无微不至,却又带着一种刻意保持距离的分寸感。
“姐姐,”她会在景韫看书时,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茶走近,“喝点水吧?”
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景韫那双腿上。
那双腿依旧修长笔直,包裹在质地精良的家居裤里,线条流畅优美,光滑的脚踝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车祸痕迹似乎早已抚平。但许亦潇的心依旧悬着。
“腿……今天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 她忍不住问,“要不要我帮你敷药?我记得医生开的药膏还有。”
景韫从书页上抬起头,对上少女那双盛满纯粹担忧的眼眸。那眼睛清澈见底,只映着一个“姐姐”。
她心中微涩,面上却习惯性地浮起一丝调侃的笑意:“都多久前的事了,早好了。你呀,别总惦记这个,我哪有那么娇气。”
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,动作随意自然。
许亦潇却固执地摇头:“不行,伤筋动骨一百天呢,何况是车祸留下的隐患。姐姐你总是工作起来就忘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