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座结束,人群并未立刻散去。
不少学生涌上讲台,表达崇拜,索要联系方式,或继续追问问题。
许亦潇刚才看到叶言忻进来了,心想她应该是有什么要紧事,礼貌地解答了几个问题,便借口脱身。
刚出报告厅门,就看见叶言忻懒洋洋倚着墙,双手环胸,一脸漠然地听着对面张佳琦的“机关枪扫射”:
“就是许亦潇勾引的!不然徐学况怎么会发那种照片配那种话!”
叶言忻眼皮都懒得抬:“他自己犯贱,管不住手和脑子。别什么脏水都往别人身上泼,跌份儿。”
许亦潇脚步一顿。熟悉的场景,熟悉的配方。
叶言忻始终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偶尔吐出几个字,却精准地扎在张佳琦的痛处。
许亦潇走出来,张佳琦怨毒地剜了她一眼,踩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,“噔噔噔”愤然离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许亦潇走到叶言忻身边。
“大艺术家,讲座精彩,给签个名?”叶言忻挑眉。
“少贫。”许亦潇唇角弯了弯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叶言忻敏锐捕捉到那丝疏离,咽回了到嘴边的关切。算了,她戴面具,就由她吧。
“张佳琦怎么了?”
“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,”叶言忻语气随意,“自己男朋友墙头作妖,脑子进水跑你这撒野来了。”
许亦潇微怔,神色平淡,带着真实的困惑:“我没看见她。”
“噗!”叶言忻直接笑喷,“人家穿成那样提前半小时蹲点,结果你连个眼神都没给。啧,杀人诛心啊许导。”
两人并肩走下台阶,步入暮色花园。
许亦潇忽然抬脚,轻盈踩上窄窄的石墩,像走平衡木。